8828彩票首页

8828彩票登录完的话继续了下去:“自那起,她就

这话音儿也不似打算追究的样子。
  “那今日就算孩儿不赶来,娘也不会打她喽?”
  “会打,当然会打!”槐夫人虽是加重了语气,却也是怒中带笑:“她不理解我儿的一片苦心安排,就冲这儿也该打!”
  “娘?您这话是什么意思……”他有些心虚的垂了垂眼睑,打小起就这样,不管每次母子分离多久,只要一回来就什么事儿都瞒不过他娘。
  “烟儿,再有三个月你就该正式封王授印了。”槐夫人蓦地语重心长起来,不由得忆起一些往事。
  “你姑母虽贵为皇后,却是独子早夭,险些崩溃。陛下心疼她,后宫那么多孩子任她挑选继养,可她却偏偏挑中了你!”
  他知道母亲每次一提这事儿就要伤心,遂劝道:“娘,这些陈年旧事还提来做什么,儿子现今不是回来了么。”
  槐夫人欣慰的隔桌望着儿子。茶已煮沸,香气四溢,隔了雾霭仍是能将儿子那迷人的眉眼看得清楚。这么好看的孩子,哪个女人跟了他可真是八辈子修来的。
  可槐夫人仍是将没说大秦宫聊解膝下荒凉之叹,可是娘呢?”
  “娘,您为这事儿怨了爹和姑母十多年。”他在大秦宫里是叫皇后为母后的,如今特意在母亲面前改了口。说着,他提起提梁壶,将那御赐的明前茶倒进公道杯,又从茶洗中拿了两只牡丹杯,倒了七分满,将其中一只推到母亲跟前:“儿子封王后,府邸设两处,汀罗京康各居半年。所以娘的心结也该解了。”
  “解?哼哼~”槐夫人冷笑了两声,端起茶杯轻抿了口,那染着枣红丹蔻的手指似要将茶杯捏碎。然而她匆匆敛了恨意,转了话题,又恢复了一脸慈母样,“烟儿当真喜欢那侍婢?”
  慕容烟被这猝然转折的问题弄的有点不知所措,竟像大姑娘似的红了脸颊,眼神张惶不知如何作答。
  槐夫人将这细微表情收入眼底,“我儿这回当真是动情了。”她嘴上浮了抹笑意,继续道:“是以你才对外谎称她有孕,这样便能避过封王大典后要将她扫地出门的皇室规矩。待她母凭子贵的顺利进了王府,再随便找个由头称滑胎?又或者到那时已是真的有了孕……”
  他知母亲对此早有怀疑,但如今听到句句正中心思,仍不免有些胆寒。只是看着母亲这面带和善的样子,也不像对此有何不满,便干脆撒娇似的问道:“可是娘,假怀孕的事儿已经被慕容宁给戳穿了!香儿出身低,还有什么法子能让她名正言顺的跟我去新府?”
  “既然喜欢,就让她一直留在你身边做个侍婢不好吗?去王府时以下人身份带过去。”
  “可是……”他想说一但以下人身份带去王府,名讳记录在册,日后便无法再立为王妃,只是他犹豫了下。
  饶是没将心思说出口,却还是没逃过槐夫人的眼睛。
  “难不成,你当真想让她做你的王妃?”
  夫人见儿子默不作声,便明白他果然有此意。不免奇道:“烟儿,你喜欢她什么?”
  慕容烟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……”
  他当真是不知道,她身上有哪点是该让他动情的?
  他只知旁人若是对他不敬,他定会赏板子。换作她,却又觉得新鲜有趣;
  旁人若是薄了他的心意,他会觉得不识抬举。换作她,却是有个性;
  旁人若是做错了事,他会觉得笨。换作她,却成了可爱;
  旁人若是撒谎,他会觉得不诚信。换作她,那是鬼灵精;
  旁人若是偷东西,他会觉得罪无可恕。换作她,只觉得有想法懂变通;
  ……
  如此想来,她这几个月来似乎没做过一件像样的好事!
  直过了一个时辰又三盏茶,慕容烟才离开他娘的茶室。
  槐夫人却似多久都聊不够,人走远了,还扶着门怔怔地看着那背影。
  “长公主,”一直守在门外的纳兰嬷嬷见公子走后,便凑过来候命。私下里她更习惯这样叫槐夫人。
  “纵是公子真要立那个侍婢为王妃,您也打算接纳她?”
  “但凡是烟儿想要的,自然都想由着他,只是本宫不想再有一个女人夺走他。”
  槐夫人的话里夹杂着怨恨和忧伤,纳兰嬷嬷知道她指的是慕容皇后。
  人皆云生恩不及养恩,儿子自小在别人膝下长大,怎的可能对那人无情谊?在他心里,到底哪个更像亲娘……
  “长公主,老奴倒是觉得自打那姑娘进府,公子可就再也没离开过南疆。当初是说小住一阵儿后还要回京康的,结果如今呢?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。”
  纳兰嬷嬷的一席话,倒是点醒了槐夫人。是啊,何必要跟儿媳辈儿计较?只要她能拴住烟儿的心,让他长长久久的留在汀罗,那京康的王府不就形同虚设了么?那他跟那个女人的‘母子情’不也就慢慢断了……
  “对!”槐夫人蓦地想通了般,眼神都焕发了光彩,“那本宫就让她做一个只能呆在汀罗的王妃!”
  她转过身笃定的看着纳兰嬷嬷,嬷嬷立马恭敬的微屈下身子候命。
  她便吩咐道:“派人去查清她的来路,家中还有些什么人。”
  “是!老奴这就去办。”
  入了夜,香儿这厢沐浴完正准备入睡。
  想想今日之事也不可谓不是好事。一来假孕事件就这么简单的翻过去了,以后再也不用辛苦演戏了;二来找回了失窃的御赐宝瓶,婉婷就有救了!那么以后睡前至少有人聊聊天,不像这些新来的小婢女,除了伺候梳洗吃喝和做各种活计外,一句话多余的话都不说。
  正在此时,暮然响起一阵叩门声。都快亥时了,谁会来?
  她有点忐忑的走去开门,想着至少不会是坏人,坏人不会这么礼貌的叩门。
  打开门,门口站着一个女官带两个婢女。这女官香儿认得,是槐夫人身旁的芙蓉,先前见过几回。
  “你们……这么晚了有事么?”
  芙蓉粲然的笑着,眼睛都成了月牙儿,“姑娘,您今夜要住去清风苑。”
  “什么?”她愣住8828彩票登录了。今日确实有提到,只是没想到这种事还有强制执行的!
  芙蓉安排道:“让这俩婢女伺候姑娘沐浴,然后换上新的寝衣,再带姑娘去公子房里。”
  说着,芙蓉使了个眼色,那俩婢女就上前搀住香儿。
  “等等等等!”她半举着双手阻拦道:“不劳驾了!我刚刚洗过!”
  芙蓉优雅的笑道:“看来8828彩票登录姑娘自己也准备的齐全了,既然这样,那就换了寝衣早点送姑娘过去好了。”
  说着,又一个眼神,那俩婢女又要上前!
  “不用不用!我自己来!”她还是半举着双手阻拦,只是这次没得到芙蓉的妥协。
  芙蓉坚持道:“姑娘,这是规矩。”
  香儿却是极为不解:“什么规矩呀?换个寝衣自己能换,干麻非要别人帮着换?”
  “姑娘,您这样是难为我们。侍婢头回正式侍寝的沐浴和更衣理应由我们来伺候。您进府那次是公子瞒着夫人,自然随性些。但这次是夫人正式赐了收房,那自然一切得依规矩了。”
  “可是这又有什么区别呢?我自己换还是你们换不都一样么!”香儿实在想不通芙蓉为何如此死脑筋。
  “当然不一样,”芙蓉委屈道:“若是姑娘自己沐浴还要自己更衣,那我们什么都没看着,回去如何回禀嬷嬷?”
  香儿有种不详的预感:“什……什么意思?要回禀什么?”
  只见芙蓉顿时羞红了脸,匆匆的将头垂向一边,言辞闪烁的说道:“当然是姑娘身子的发育情况,以便记录在册日后在欠缺处做些调补。”
  香儿:……
  槐夫人身边的人,她能怎么办!
  以前一群女人在浴池里坦诚相见,也不觉有异。现在光溜溜的被三个女人盯着从上到下的查看,却觉得那羞耻感更胜于男人!
  一柱香后,才终于换好了衣裳!只是,那也叫衣裳?
  上回被慕容烟见着自己睡觉穿的亵衣,已是难堪不已!自有了那回经历,她便收起了房里所有亵衣,从此睡觉只敢穿密实的里衣。
  呵呵,她嫌着亵衣太过轻佻,可那亵衣跟这寝衣比起来……犹如棉袄。
  薄似蝉翼,轻如飞雪,透若琉璃……
  这他娘亲的完全就是一件古代版情趣内衣啊! 
 
  ☆、送入香房 慕容烟倒也无所谓,心想屋子就这么大你还能逃哪儿去?
  他喜欢逗她玩儿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,追两步快叼到嘴边儿时又放一马,反正逃不出两步还得乖乖来求饶!
  他上前一步,她便倒退两步,一副始终保持安全距离的样子。只是这寝室都来了,又哪里有她认为的安全距离?
  慕容烟也不打算逼她,转而说道:“虽然宝瓶案撇清关系了,但婉婷偷药仍是事实。”
  香儿这才脸色冷住不再倒退了,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
  这是打算威胁么?她心中有些忿然:“慕容烟,我才刚助你破了案子你就要过河拆桥?而且你早就答应过要救婉婷的!”
  原以为这质问能换来慕容烟的些许羞愧,却不料他讪笑道:“我要是过河拆桥,那你就是背后捅刀!我何时说过要卖你去青楼了?何时又说连你姐姐也要卖进去了?”
  噢,原来是记着这仇呢……香儿想着以往种种,慕容烟这人确实吃软不吃硬。既然这样的化,那倒是可以化解一下,不然莫说是婉婷,就是自己今夜也不会好过。
  于是她软下来解释道:“公子若是因此事生气,您该知奴婢只是不想被打而已,又不是真心想要嫁祸。况且就算奴婢胡说八道大家也不会拿您怎样啊……”
  慕容烟心中自然不会计较,他原本喜欢的就是她的鬼灵精!只是平日里看多了她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,偶而吓吓她看她嗲声告饶,也是别有一番风情。
  “放心,婉婷我肯定会帮你救。”他刚看到香儿脸上露出欣喜之色,便又说道:“只是一个月……还是一年……还是十年……就不好说了。”
  
 
  ☆、床头蹦迪
 
  香儿看他这诚心刁难的样儿, 分明是带着计较来的。为了婉婷,为了自己……
  她便只得再诚恳一些, 微低着头似是委屈的讷讷道:“奴婢知道错了,往后即便是挨板子也不敢再拿公子当挡箭牌了。”
  原本听她道歉慕容烟还很得意,可听到说再也不敢了, 那哪儿行!今日得亏她机灵才没吃了眼前亏,这麻烦精本质的女子,日后保不准还会有类似情况,不敢了怎么行!
  “好了不逗你了!以后再有这种情形还是得这样做听到没!要记住, 任何时候先想法子护住自己。”
  他说这话时, 还帮她拽了拽前襟,突然暖心至极。
  香儿莫名其妙的看着他, 这人到底哪句真哪句假啊……
  她试探着问道:“那婉婷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
  “你能让我娘满意的化,应该很快就能放出来了。”慕容烟脉脉含情的认真应道,仿佛这是一件极容易的事。
  香儿一脸为难的瞄了眼屋外, 此刻芙蓉她们定在侧耳倾听, 眼下能让太守夫人满意的事无非就是这个了。
  他这话说得倒是轻巧, 让他娘满意?说到底还不是要让他满意他娘才能满意!
  慕容烟见她眼神闪烁不定,便冲着门外吩咐道:“关门,熄灯。”
  随后便听到芙蓉她们欢快的抢着应道:“是!”
  “你……要干什么?”香儿突然有些慌张, 难不成他还真打算那样做!
  “慕容烟,你可是见识过我的誓死抵抗的!”
  慕容烟只淡淡的看着她,笑问道:“你今晚可有戴发簪?”
  香儿刚想伸手去发间摸,才想到今晚更衣时的确被她们卸掉了那些饰物。难道……难道是有预谋的?
  她四下张望搜寻, 这么大间屋子总该有个东西能当武器吧!
  此时却被慕容烟一把扯过胳膊,生拉硬拽的往床那边拖去!
  “慕容烟!你放开我……”香儿边喊着边被拉到了床跟前。与其说这是床,不如说更像间房中房。
  这张雕花朱漆拔步床画梁雕柱,错彩镂金。上有卷篷顶,下有踏步木,前有廊庑,后有屏风……美则美矣,只是她显然没兴致去关注这些。
  此时婢女进屋将灯一盏一盏吹熄。她很想喊话阻止,却终是躲在挂帐后没有出声。人都来了,矫情给谁看呢?更重要的是婢女怎么可能听她的!
  在她们面前难堪,还不如跟慕容烟实话实说……毕竟今日有实打实的护身符在,纵是他想来强的也没用。
  最终只剩廊庑内的二斗点灯橱上,还有两盏小灯摇曳不定,同样不定的还有她的心。
  “慕容烟,我不想和你吵,我……”她想说她来月事了,这次是真的,慕容宁搅得全府上下都知道了!
  只是那几个字就是在他面前说不出口。
  “嘘~”慕容烟将纤长的手指竖于唇边。饶是这烛火昏黄,仍是看得到她脸上掠过的那抹粉霞。
  他怎么会不知道?正是听到了才不忍她在青金石地上跪凉了身子。
  “跟我来。”他轻柔的拉起她的手,往上踏了一步。香儿却不敢跟,这一步上去,就算是上床了……
  正犹豫着,还是被他用力一提,身子便失衡跪在了床上!
  慕容烟双手将她搀起,安慰道:“别怕。”然后将手中拽着的丝绳轻轻一拉,那床幔垂落下来。床幔层层刺绣极其厚实,可以很好的隔光,以至于廊庑处的烛光一丝也透不进来,整个空间漆黑一片!
  “你!”香儿刚想跑下去,却听到慕容烟的声音:“看天空。”
  躲屋里看哪门子天空?虽是这样想着,她去仍是不自觉的抬起了头。这床的承尘也是很高,高到伸直胳膊还要差几寸。
  上面泛着萤萤之光,好一幅群星璀璨!
  “这是?”香儿感叹这美景!想不到慕容烟每夜竟是看着这些入眠。
  “这是萤石。有两百颗。”
  “为什么是两百颗?”她隐约觉得这该有个说法。不然为何不是一百颗?三百颗?五百颗?
  呃……不过好像不论换成多少颗这问题依然可以成立。
  “因为我在京康的每个月份,我娘都会来挂上一颗。我回来时便可数着那些过往的岁月,猜想着下一颗会发生什么故事?”
  慕容烟的话突然令香儿不紧张了,他竟也有如此感性的一面……
  “那你在京康时也一定非常思念你娘吧?”
  此句落下,他并未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你想让我娘满意吗?”
  “你什么意思……”香儿突然觉得他又不正经起来,还是不自觉的拽了拽裘衣,尽管这里漆黑一片,那荧石除了兀自闪烁根本照不亮一点儿地方。
  慕容烟从点灯橱上燃了根香,说道:“一柱香为限,我们比谁摘的星星多。若是你赢了,我保婉婷七日之内回你身边。”
  这倒是简单,只是……当初太守夫人思子心切一颗颗挂上去,我如今一把给她全拽下来?
  “慕容烟你不是耍我吧?这样真能让你娘满意吗?”
  慕容烟信誓旦旦道:“至少能让我满意,我答应你的就一定做得到!”
  “好!那开始!”香儿也不多作犹豫,反正这是无本万利的买卖!赢了救回婉婷,输了?呵呵,自己又没什么好输的!
  说着,她轻轻踮着脚尖跃起,灵巧的摘下一颗!落回床面时床板发出轻颤的声响,脚下一层层的绒垫厚软而回弹,反噬的力道又一次将她托起,她便顺势再次将一颗星星摘入手中。
  她甚至完全不需要在意那貂裘的不便,因为在这里大家也只是瞎子。
  慕容烟虽是慢了一步,却在身高上有着极大的优势,他几乎不需要怎么跳便能够到,但他还是扰乱般一下下狠狠的跳着!那力道四下里反噬,伴着一声声尖叫一次次将香儿晃倒在床,然后她顽强的爬起再战!
  “慕容烟你轻点儿!”
  “啊……”
  “别动了别动了我爬不起来了!”
  ……
  一时间屋子里充斥着浪笑、尖叫、娇吟、翻滚、床板吱嘎声和猛烈撞击声……
  屋子外的三人各自把头垂向一边,羞红着脸生怕对上了旁人尴尬。可里屋的动静一浪高过一浪,弄得她们不免心跳跟着变急促,喘息也越发粗重……
  看来明日有得交待了!
  一柱香过去了,床头蹦的结束。慕容烟撩开床幔,香儿赶紧拽好衣服跟着跳下床去。
  他将烛火调亮,两人将手中小心攥着的萤石码在点灯橱上。
  “一五一十,十五二十……”
  慕容烟得意的勾起一抹奸笑:“你输了!”
  香儿不甘的看着那些萤石,喘息还尚未平复。慕容烟也正呼吸急促的看着她,眼神却是变得有些迷离。
  香儿这才抬起头对上他暧昧不清的眼神,心中顿时有些发虚:这眼神她在百花池见过。
  但心中还是一遍遍自我安慰道:别怕别怕……他是娘炮不可能是流氓……他是娘炮不可能是流氓……
  是啊,他沉静的样子的确是比女人还好看……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呢?
  偏偏这时,他将唇覆了过来,印在她的额头。
  那软糯的唇瓣分明是炙热的,反倒像是把她冰封了般,身子和表情全都僵住,愣在那儿。
作者有话要说:  廊庑:拔步床前的浅廊,挂帐与床外隔绝,所以可以看做是床前一个独立的小空间。
另外对于太守夫人明知香儿月事还收房,这里收房只是个仪式类的东西,不用太纠结她的用心。
-------------------
离入V还有些时日 可字数有些超,所以下周四前就随榜更了,
这周四、五、日、二、每日20点准时更新。
下周四起恢复日更。请大家多多理解。但千汀不会偷懒,这些时间仍会勤奋码字多存稿,V后尽量多更,介时也会多发红包答谢大家这么久以来的陪伴,么么哒~
 
  ☆、一件旧衣
 
  他嘴唇微微的张合, 吐出一句话:“想让我娘满意很简单不需要你想的那样”,每一个字都在她的皮肤上轻轻碰触着, 最终久久的停在眉心处。那酥麻之感便如触电般,从额头扩散至全身。
  “只是我刚刚帮了你也要收点好处才行”,他的唇划过一道暖暖的弧线, 软软的驻留在脸颊。香儿只觉得麻痒间他似是轻嘬了下,那温热便越发浓烈起来!
  他的唇轻轻摩梭着她的脸颊,烛光下那粉霞映成了红云,她只觉得唇角被微微牵动, 直到终于也触碰了那温热……
  不, 此时已是炙热!滚烫的炙热腐蚀过她的唇角,那敏感便触动了全身……
  她终是清醒, 身子本能的往挂帐下退去,此时慕容烟哪能依她,只用力一揽!
  失措间她的手已顾不上揪着前襟, 那敞开了怀的貂裘便顺着幼滑的寝衣滑落至腰间。
 
  澹台香披着一件雪紫色的貂裘, 在三人的护送下走过一条条游廊,穿过一座座院子。
  好在那裘衣够大, 她可以将整个身子裹进里面,然后将开合的前襟拽的紧紧的,倒是一点儿风也刺不进去。
  她又想到那宫里的女人侍寝时, 还要将全身脱光了卷进被子里,再由几个太监抬着去宫殿,便不由得气恼!各朝各代总有些缺德的礼官,发明出些磨人的规矩凌辱女性!
  好在以慕容烟如今的品性, 应是听得了劝的, 不至于像初进府时那样可怕。香儿对于这点上,还是有点儿把握的。
  平日里从瑞园儿去清风苑似乎也没那么远, 可今日穿成这奇怪的样子,一路总怕被人撞见成了明日的头条。便觉得这廊院怎么绕也绕不完。
  待远远看到那描着‘清风苑’字样的三盏宫灯后,香儿又突然觉得这条路太近了!那三个不祥的字样, 就像是慕容烟边解着衿带向她招手……
  不不不, 别瞎想!她打了个寒噤定了定神, 今晚定能全身度过。
  三人直送她进了寝室的外间,让她连个回头犹豫下的余地都没有。到了寝室门口,芙蓉轻叩了两下原本就敞开着的门, 然后冲里屋柔声禀道:“公子,澹台姑娘给您送过来了。”
  说完便俯首侧耳仔细听着里屋的动静。片刻后,里面传出慕容烟的声音:“那让她进来吧。”
  香儿内心是多希望他能说句别让她进来!
  婉婷转头嫣然笑着,右手轻轻搀了她胳膊, 左手让了让门那边儿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姑娘进去吧。”
  香儿看着她毫不掺假的笑脸儿,大概是真觉得这是喜事吧?哎,多像两个月前百花池门外的婉婷。
  香儿只好又紧了紧前襟,顺势迈了进去。
  屋子里香气弥漫,只是香儿四下看了看,并没有点什么熏香。
  这是慕容烟早早叫人打开了花室的风孔,这天然的花香不仅令人心旷神怡,还倍感愉悦。
  不过这却是她最看不惯的,一个男人整天屋子里也香,身上也香,又不是卖春的姑娘!
  “你来,”慕容烟半卧在美人榻上轻唤了声。
  香儿看着他那半死不活的懒散样儿就气不打一处来,特别是想到他让自己假扮怀子竟只是为了一个无聊赌约!
  便怒道:“来什么来!8828彩票登录慕容烟,这可不是我刚进府那会儿,你别再给我来那套,你知道我是誓死不从的!”
  慕容烟倍感无奈的冷哼了声,手指着她说不上是气是笑:“我只是看你两手一直拽着貂裘太累!想让你过来拿件中衣换上……”
  “再说了,让你来我房里的是我娘,又不是我!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,既然不领情……”
  “我领!”香儿果真在榻边看到一件叠好的雪色中衣。
  想来慕容烟也算心细的,她这身行头确实极不方便。寝衣不能外露,裘衣又敞着前襟。
  她便赶忙腾出一只手,上前两步伸过去想要拿那衣服。谁知这时竟被慕容烟近水楼台先得月,将它一把抄起,然后用力一掷!直接扔到门外,一脸无辜道:“没了。”
  “慕容烟!”香儿气急败坏的冲他吼了起来。
  他却不怒反笑道:“谁要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还有,我好歹是你主子,你起码尊称我声公子。”
  “或者叫王爷。”
  “或者叫相公也行。”
  ……
  “叫你妹!”香儿随手抽出个枕头就冲他扔了过去!
  这玩意儿倒是打人不8828彩票登录多疼,只是她这一激动竟是忘了那貂裘的前襟……
  等转过神儿来赶紧以手去遮时,却见慕容烟自觉的垂头躲闪着……应该没看到什么吧?
  待她整好衣服,他又轻挑着眉目讥笑道:“晚了,我可是知道你里面穿的什么了。”
  这一番动静让屋外的人不安起来,先前见扔衣裳出来就直纳闷儿,这下又扔了什么?
  “公子,姑娘,里面没事儿吧?”芙蓉还是壮着胆子问道。毕竟门儿尚未关,二人应是还未准备休息。
  这声音着实把香儿吓了一跳!她们怎么还在?不是送我过来就该走了么!
  慕容烟啧啧道:“没事儿,就是我这侍婢又不矜持又彪悍!”
  然后门外传来几声窃笑,显然是想忍没忍住。
  那笑声就像巴掌一样抽在脸上,让香儿觉得火辣辣的!她换了一副态度凑上前,压低了声对慕容烟说道:“要不公子先吩咐她们退下吧……”
  慕容烟却摆出一副我也无能为力的姿态:“她们怎么可能听我的?今日我娘可是刚嘱咐了她们盯紧这事儿。”
  “你是说她们一整夜都要在外面盯着?”香儿皱着眉头有些焦急起来,那不就是公开听窗户根儿么!
  慕容烟轻笑着站起身,一步步向她靠近过来,直逼得她莫名其妙的退到了墙边再无可退。可他还是又上前欺了一步,近着身子挑衅道:“所以得让她们听到点动静啊,不然明日如何给我娘那边交待?”
  说着,伸手轻挼了下她垂于鬓前的一缕发丝,在指间暧昧的一圈圈儿轻绕起来。
  “慕……慕容烟,那是你娘,不管有没有交待她都不会罚你。”香儿把胸前的貂裘拽的更紧了,生怕稍一松懈便能招来祸事似的。
  然而慕容烟不仅毫无退那之意,身子还略加前倾,似是附耳,又似品闻着那缕发丝,柔声说道:“我娘是不会罚我,可是会笑我没出息。过府两个多月的侍婢至今未收房,这说出去简直就是个笑话。”
  香儿虽是心有怯意,却莫名觉得这话好笑!终是没把住嘴轻嘲了句:“不不不,你没出息真的跟收不收房没关系……”
  “你!”慕容烟瞬间觉得无趣,敛了脸上不正经的笑意,略显生气的蹙眉叉腰倒吸了口凉气。
  香儿便趁机一个灵巧的抽身,从一侧逃开了这逼迫。

相关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