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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828彩票注册花瓣之间,似是甜润无比, 他不

只是脸上晕了抹粉霞,将整张脸蛋儿染的像朵娇羞的桃花!
  那花蕊暗藏于两片由得凑近想要一品芳泽。
  她也不躲, 只是脸上红晕越发浓深,眼睛微微阖上, 眉头紧张的蹙着……
  他便明了其意,嘴角挂起一抹不明的笑意,似有欣慰, 似有满足, 又似有得逞。他将软唇在她眉心轻点了一下, 又划至鼻尖儿,然后碰在了她的唇瓣之上。本是8828彩票注册有所克制的轻轻一品,然那花瓣间的诱惑却似有着不可言说的魔力!微微吐露着芬芳, 诱他深入,诱他放肆,诱他忘乎所以……
  清淡了,似怕那花瓣得不到充分滋润;浓烈了, 又怕那花枝乱颤抖落了香氛。
  他的吻,有温度、有力度8828彩票注册,还有着不容逃脱的缠绵。
  这一缠绵便直到马车驻在了清风苑跟前,玄武隔着帘子禀道:“公子,已回府了。”
  她以为终是可抽身了,却原是太天真了。他的温度顺着下颚滑进了脖子里,她觉得有些痒痒的,不由得缩了缩脖子,怎料他却饿狼似的将她扑的更紧!
  可就在一下刻,那猛烈嘎然而止……
  她先是内心小小庆幸了下,但睁开眼看到慕容烟那双怒目正恶狠狠的盯着她的颈间!
  她这才恍然!是昭王那个吻痕……
  慕容烟发恨似的重重闭上了眼睛,牙齿切咬的咯吱作响!
  她竟然真的怕了,而且是彷徨不知所措的惧怕!那种悔恨的感觉近乎宁可当时咬舌自尽也不该留下这个耻辱的痕迹……
  “慕容烟……你听我说……”还未及解释她直接就哭了出来。
  慕容烟扭头下了马车,消失在她的视线里。
  见慕容烟出来,婉婷便赶忙掀开帘子,看到香儿,激动的就抱了上来!
  “姑娘!公子当真把您给救回来了!”说着说着就呜咽了起来。
  “婉婷,对不起……让你为我担心了。”
  “没事,回来就好!不过下回再走姑娘一定得带上婉婷!”她抱怨着,却刚抱怨完就轻轻抽了自己嘴巴一下!
  “呸呸呸!这种事可没下回了!”
  “香儿!你回来啦!”小怜也热情的迎了出来,挤了挤婉婷,将香儿的胳膊挽了过来。
  是啊,以后她恐怕要在这太守府落脚了,在这儿她能倚靠的还能有谁呢?服不服是一回事,但跟着谁有肉吃是另一回事!
  香儿这边一茬接一茬的状况,眼下也真真儿是在意不得女人间明争暗斗的这点儿小心思。
  不管是婉婷还是小怜,有个人能扶她回房就好,她只想好好的沐浴,好好的躺在床上体会心灰意冷……
  其它一切一切都放到明日再去解决好了。
  可刚回房里,红杏就跟进来了:“澹台姑娘,公子让您去百花池沐浴。”
  她愣在那儿,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不是生气了么,怎么转眼又……但再怎么说也不该!
  “姑娘您想什么呢?”红杏见她迟迟没回应,便脸色有些不屑道:“只是让您自己去那儿沐浴,公子并不在那儿。”
  言下之意就是别想太多!
  “真的?”8828彩票注册
  见她居然还一脸的狐疑,红杏便没好气儿道:“我们公子都上床睡下了!”
  香儿这才一颗心放了下来,踏实的同时似乎还伴着那么一点不易察觉的失落?
  红杏对慕容烟的爱慕,她早便听婉婷说了。下人圈儿里哪有秘密,有秘密也逃不过浣衣房这种八卦圣地!所以她是相信红杏不会帮着慕容烟拉皮条的,红杏说他不在百花池,他就一定不在百花池。
  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  “婉婷你去帮我找套换洗的衣裳。”
  “是,姑娘!”婉婷应完便赶忙去收拾了。
  百花池,这个进府之日便差点断命的地方。如今却要用它来洗去一身肮脏么……
  香儿在厅里借着亮堂的灯火,在那黄铜烛塔的明亮底座上照着脖颈间。
  慕容烟这是嫌她脏了?可是就算在这里泡一夜,那痕迹也不会消退如此之快。那这些日子便躲着好了,大不了就离府,这回想是不用逃了吧!
  婉婷和小怜合力将一只木桶抬了进来!
  小怜怨念道:“香儿,我真是想不通,你来这么大的浴池沐浴怎得还非要带个木桶来!”说完她又冲婉婷道:“那咱们就抬进池子那边吧!”
  婉婷却阻止道:“不行啊小怜!烟公子有洁疾,咱们不能靠近池子,只能候在屏风外头候着。”
  香儿听这话苦笑,心道这便是她要自己带桶来的原因啊。慕容烟有洁疾,连不净身的婢女都不能进去给池子换水,更何况自己如今……虽不算残花败柳之身吧,也是有了污点。
  这边却听到小怜一声惊叹!让她每吐一字都要碰触一下他的唇瓣。
  待她一句话说完,他似是得到了充分的满足,闭上眼睛回味了片刻,随后意犹未尽的睁开眼,又是一个狂热的深吻……
  她心下无奈,似乎眼下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只会更加激发他,任何言语与动作都成了催`情药水,不论是抗拒的,还是劝阻的。
  “香儿,”一番肆意汲取后,他满足而恳切的看着她,与她鼻尖相抵。
  “我只是想透支一回洞房,但大婚定是不会少的。我会让你做我的王妃,但我现在真的忍不了了……”
  “你愿意吗?”
  她只是颤颤的反问道:“我说不愿意会有用吗?”
  慕容烟:“会。”
  香儿:“那你会放了我?”
  慕容烟:“不会。”
  香儿:……
  慕容烟:“但你若不愿意,可以少来几回。”
  不待她再说什么,已是觉得身下一阵疼痛袭来!
  伴随着一声尖叫,他霎时克制了欲望,平静的将她搂紧!眼中既有欲火又有心疼……
  最终仍是魔性占了上峰,他呢喃了句:“对不起……”
  便由着那欲望任意妄为了起来。
  而香儿刚刚放肆了两声,又忽然想到屏风外还有红杏和婉婷,便只得隐忍着……
  蛟龙宛转,春蚕缠绵,左右研磨,纵情泄欲。具人之所乐,莫乐如此。 
  一番辛勤劳作,终是摘取了情果。
  两人依旧相濡相吮,拥抱在一起。香儿有些形神散溃,四肢也显得虚弱无力。慕容烟轻轻碰了下她的额头,慰道:“你睡会儿吧。”
  她安心的闭上双眼,倦意很快侵来,脑袋一沉便昏睡过去。
  只是刚睡没多会儿,便觉腰间一阵湿热袭来!
  “慕容烟……你!”她嗲目抱怨道。
  他却懒得理她那茬儿,只顾忙着鱼戏莲叶间。
  过了许久才应道:“香儿,你睡你的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  “你说的我不愿意就可以少几回!”
  他噗哧一笑,游上身来。瞬间觉得她以前那些可爱,跟现下比起来都不算什么了。
  然后手指蜷起刮了下她的鼻尖儿,宠溺的应着:“好,那就少几回。”
  说完盯着她沉思了片刻,问道:“原想半个时辰一回,这下就一个时辰可好?”
  说完,他冷不丁的冲着远处的屏风,大声询道:“现下什么时辰了?”
  外面的婉婷和红杏一听是慕容烟的声音,顿时错讹不已!这是……这是什么时候进去的?
  噢对了,公子那边是有密道可以直达的……
  红杏还是本能的应着:“回公子,现下丑时正。”机械性的回完,她才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!
  这么说,先前她和婉婷听到的那些奇怪动静,竟是……
  不及想完,已是两行忿恨的泪水滑下。
  “红杏,你怎么了?”婉婷见她莫名哭,便奇道。
  但刚问完就似乎想通了过来,便取了帕子递给她,随口安慰道:“红杏,我们只是婢女……”
  原是想着叫她认清身份,不要多生妄念肖想,可怎料红杏却丝毫不肯服软。
  “婢女怎么了,你主子不也就是个婢女么!”她哽咽着怨怼道。
  婉婷原是想讲些名份不及人心重要的道理,但没开口便意识到讲多只是徒劳,红杏的心态如今怕是什么也听不进去了。
  那便由她吧。
  池里的人自是不会晓得屏风外的这个小插曲。
  慕容烟仍旧呢呢痴痴的盯着怀里的人儿。
  “你可算出了还有多少回?”
  她颤巍巍道:“离天亮还有……两个时辰。”
  说完满脸羞红的缩进他的臂膀里。
  慕容烟却一个甜腻的吻将她的脑袋复又架了出来,完全不容许她逃避。
  若单说行事,天下众女子间又有何不同?令人珍惜与刺激的无非是看着哪张脸罢了。
  所以今夜的百花池,他早令人点了彻夜的龙凤长烛。这一整夜,她的任何一个小神情、小动作、小心思,皆是无处遁藏。
  “嗯……”他言语应付着,行为却越发贪婪。心下只道:天亮?呵呵,哪个天亮……
  池中各色的百花瓣,随着春水飘散开去。先是微波荡漾,继而一阵雷鸣!便掀起惊涛骇浪!
  那浪花一朵朵卷打在池壁上,一浪高过一浪!红色的白色的花瓣一层压过一层,似是压抑的透不过气!
  “屏风外的人都给我到外面候着!”
  慕容烟一声怒喝似的发令,婉婷红杏两人闻声便急急退了出去。
  直听到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响起!他方对着怀里的小心肝心疼道:“不用再忍了……”
  怀中的人儿便如刑讯已久的牢囚,终是放弃了最后一丝尊严与倔强,将那哀鸣诵念而出!
  这一夜,于旁人而言或许仅仅是双目一闭一睁之间。
  而于他二人,却是携手玩腻了整个天地间的快乐与繁华。只是精神和气力都受到了极大的损耗。
  屏风外红杏来报:“公子,已经卯时正刻了。”
  往日里她断不会如此守时,即便进了寝室也会守候许久才将慕容烟叫醒,而今日她却急急的来叫起,甚至还早了许多。
  自然一方面是在外头挨了一夜的冻,而另一方面,则不言自明。
  香儿闻声惊醒。
  身子虽乏,却是在这儿怎的也睡不踏实。想到终于能回自己房里,便心生期待的推了推慕容烟。
  只是慕容烟非但未有起的意思,反将她揽的更紧。身子紧紧贴合着,引得又一阵奋起勃发。
  终是惹祸上身,她方知何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……
  还候在屏风外等回音儿的红杏气的直跺脚!脸是又急又羞,红着跑了出去。
  出门看到陪自己守了一夜的婉婷,不仅不亲,反倒一肚子怨气!
  “你主子此前当真是清白之身?怎的什么狐媚子手段都会使!”
  “也不知平日里看了些什么杂书尽学的一手旁门左道!”
  婉婷原本还同情她,这下却是毫无怜悯之意了,干脆毫不掩饰心下的得意,笑言道:“我们姑娘哪懂得那些!无非是公子喜欢得要命,是以就格外的珍惜罢了!”
  红杏这下气的更甚,上去就狠狠推搡了一把!
  若不是婉婷身子灵巧借势往身后的石狮子上歪去,这一下定是要躺在地上了。
  她正过身子来,现在底气足了自然也不想再受红杏这憋气!便也扑了上去,两人厮打在一块儿,纠缠不清……
  而此时,百花池里的两人,亦是纠缠的难解难分,愈演愈烈……
  
 
  ☆、风雨过后
 
  香儿早已放肆开来, 随心发泄着不再拘束。
  而她的配合也令慕容烟甚为满意,显然是这一夜的调`教有了成效。
  时间一转眼便到了正午。
  烛塔上的龙凤烛已然燃尽, 案上的灯火也已是油尽灯枯。
  慕容烟揽着香儿在怀里,柔声说道:“今晚起就搬来我房里住吧。”
  她却有些抗拒的嗲声抱怨:“我不要!真搬过去你一睡觉就这样……那我白天什么也做不了了!”
  他却笑的不能自已,“若真搬过来了, 哪里还分什么白天黑夜?”
  说完又调戏的轻点了下她的额头,又说道:“再说了,你还想做什么?你是本公子的人!伺候好本公子就是你唯一该做的!”
  说着便架起她的腰枝用力一个托举!一把将她举坐到自己的身上来!
  虽说这一夜已是有了夫妻之实,她却也受不得这般明晃晃的!便慌张的弯下了身子, 覆在慕容烟身上。
  这一会儿她到是不介意肌肤贴合了, 可怜兮兮的告饶道:“我搬我搬我搬!今天就到这儿吧,我真的不行了。”
  怎料这妥协已然是说迟了……
  百花池内, 水波荡漾时缓时急,时而汹涌,时而宁静, 好似一幅动态春`宫神卷。
  卷中之物静若蜜桃, 动若脱兔, 俯仰之间带起水花一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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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清风苑,一处上好的厢房内,小怜正在给躺在床上的人喂药。
  说是喂药, 那汤药从嘴边儿转了一圈儿又尽数流了出来,丝毫未送进嘴里。
  小怜自是明知这样敷衍着得不了药效,却也没更好的法子,这一碗药总得象征性的喂完吧, 不然怎么交待!
  说起来,昭王给的那解药也只是保得尉迟玄不咽气罢了,却也未有要醒的意思。
  昨晚千代大人来了倒是开了药,可如今却是怎的也咽不下去。这样活死人的样子,吃不得喝不得的,单是耗,也早晚将人活活耗死了!
  婉婷进屋时正巧看到这幕,她也是心累,早上才和红杏演了出闹剧,这下又要和小怜周旋了……
  可是没法子啊,姑娘刚回房就派她来查看。那药既然好不容易开了,不能就让它这样白白浪费啊!
  “小怜!”她终是上前夺下那碗,“你这样喂能喂进去嘛!”
  小怜虽有些不爽
  “我的天呐!这屏风!8828彩票注册七十二侍女图!”她特意站那屏风跟前比量了下,果然真人大小!
  “这……这比大秦宫的御清池还要气派吧!”
  “你们将木桶送进去吧,这会儿没人看见,只要不靠近池边就行。”香儿吩咐道。她确实无法独力将那木桶拖进去,她只感觉比起两个没净身的婢女来,自己才更像污秽的存在。
  只是这一进池子,小怜这厢又掀起阵阵惊羡!
  “我的妈呀!这池子比县令府都大吧!”
  “香儿!原来你在这儿是过的这种日子……”
  “亏我们当初送你走时还鼻涕一把泪一把!”
  婉婷拉了拉她胳膊,说道:“小怜,你参观够了我们就出去候着吧。”
  小怜瞥了她一眼,才一脸不舍的退了出去。
  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屏风后面,那屏风便成了七十四侍女图。
  香儿也不急,一舀一舀的往桶里倒着水,也不知用了多久才将那桶终于盛满。
  她解下了慕容烟披给她的袍子,又褪掉了自己的衣衫,这一池的温暖令她未有丝毫寒意。
  那引自温泉的热水滋润着她的肌肤,满身的皙白逐渐被熏蒸成水润的嫩粉。
  回想着今晚马车上发生的事,想到最后慕容烟怒瞪她的眼神……她不自觉的咬了下嘴唇,身子一缩,将头埋进了水里!
  待她冷静下来出水时,唇间还带出了一片花瓣,那花瓣贴在唇上的缠绵感觉令她一阵莫名的心跳。她伸手摘下花瓣,用湿润的指腹摸了摸嘴唇,然后闭上眼睛……
  她不禁问自己,这是在做什么?还在感受他的温度么……
  怎么会!怎么会突然就迷失了自我?
  她再次将头埋进水里!8828彩票注册
  这次沉浸的要久了许多,直到窒息感令她不得不浮出来……
  她闭着眼睛将头仰出水面,微张着嘴巴刚刚想要吸进第一口氧气,却突然被什么压了下来!将她重新逼入水中!
  那东西紧紧贴覆在她的唇间,她越是窒息便越是拼命吸允着索取,直到终于通过那东西换过一口气儿来,她才抗着水压努力睁开眼!
  是慕容烟……
  是啊,也只有他的吻才会如此肆无忌惮。
  她拼命挣扎出水面,一把将他推开!脸上带着说不出的委屈,前一刻温柔,下一刻冷漠,再下一刻又如此霸道……
  他哪管她此刻怎样想,勾了丝邪魅,以手拭掉唇间多余的水份,便又压了过来!
  她缩在一角妄想避开,可桶里的空间如此狭小,又能容她任性到哪儿去,最终还是被他以手板着下巴径直欺了上来!
  若说马车上的那吻是带着惬意的缠绵,那么这一吻便是带着慑人的侵略!他的吸允和搅动不再是怜香惜玉的模样,而是带着报复泄愤的意味……
  “慕容烟!”随着她的一声嘶喊,一个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!
  他应声蹲坐在地上,直勾勾的盯着她,眼神似是能杀人。
  她只觉得无比委屈,哽咽着断续说道:“那又不是我想的,我才是受害者!倘若你只是嫌我脏了,我连夜出府就是了,你眼不见为净!何必要这么羞辱我?”
  “你让我来百花池沐浴,我不敢不来,可又怕脏了你的池子,只得自己带木桶来!可是就算我在这里泡一夜,那污点它还是在啊!”
  慕容烟依旧瞪着她,只是那眼神已不似先前般狂烈,甚至其间还夹了一丝暖意。
  “我来帮你,让它变得不再是污点。”
  说着,他便上前将她肩膀两侧按定在桶壁上,令她整个身子不可回避的敞开着!那胸腹间的一切美景映入眼帘……
  然后他猛的在她脖颈处嘬了一口,她疼的微微颤了一下身子……
  继而又是一口。
  ……
 
  ☆、百花池之夜
 
  直到她脖子上有了五六处淡淡的吻痕, 他才又将最后一个吻痕吮在了原来的那个地方……
  最终,那个地方由原本的深粉变为赤红!只是这处已不在是污点所在了, 那实实在在已是他慕容烟的印记。
  他似是做完一场仪式般,轻轻松开了她的肩膀,而她早已吓的颤抖不已……
  她只是不敢、也不想去反抗什么, 毕竟当初最该反抗的时候却没能反抗得了。
  如今到了他慕容烟跟前再装什么贞洁烈女呢?
  看着他眼中逐渐淡化下去的怒意,她只觉得心下放松了许多。
  他为她收留了县令府的人,为她救了尉迟玄,为她差点打了昭王……那么自己牺牲点什么来平息他的愤怒又有何不可呢?
  他如过了魔障, 整个人温和了起来。眼中欲火仍在, 却是夹着柔情,似是能将人暖化。他将一只手轻轻的揽过她的后背, 另一只手架在双腿膝窝,将她打横拖出桶来!
  她满脸羞红的向里侧了侧身子,却是和他贴合的更近了些。
  他这样抱着她迈进池子, 趟过温暖的池水, 送到那半潜于水下的玉床之上。
  那一块巨大的精雕白玉床浸泡在温泉水里, 早就通体的温热,触在肌肤上格外的舒适。可她却感到不安,甚至说话都颠三倒四起来:“慕容烟, 我们现在还不是时候……”
  “我……我不是想拒绝你,我承认我今晚想通了很多,我也承认此时特别想依赖着你,但是我……”
  不等她把话说明白, 慕容烟的嘴再次堵了上来,她除了被动的接受着那份强势的甜蜜,别无他法。
  不知因何,今日她打心底里怕他。或许是见识到他在琉璃阁发威,又或许是他在马车上的怒视,又或许……
  她思考不下去了,他肆意而猛烈的侵袭容不得她有多一分的冷静……
  慕容烟的声音带着与动作不相匹配的温柔,喃喃说道:“香儿,我曾说过要给你一个有尊严的洞房,不到大婚之日不会要你。”
  她心下奇道,大婚?难道之前的进府和上回的收房都不算走完仪式?
  不过她倒是定了定心,他这意思是今晚不会……万幸。
  可未等她这一通小心思盘算完,他突然驻了揉磨的动作,只是轻轻的贴在她的身上,两眼迷离的注视着她,带着些许抱歉意味的说道:“可我这回要食言了。”
  香儿:……
  她嘴上尚未来得及抱怨与拦阻,便被他一阵含唇嗍舌,最后她口中发出的仅剩下令人心动的轻吟声。
  慕容烟上下来去不断的嗍吮,换来她越发强烈的凄吟。那感觉夹着些许排斥,又夹着些许恣意,双脚不知所措的蜷屈着。
  她已是发髻散乱昏然如醉,眼神迷离着也未再有任何抗拒,乖乖的任他轻薄调`戏。
  慕容烟忍不住停下,凝视着她的脸,只觉那姿容较平日里更加艳丽可爱!这快意竟更甚于肢体。
  她见那刺激小一些便微微睁开眼,便见慕容烟此刻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……
  她突然觉得这眼神拷问般,令她想要躲闪。可刚刚将头侧向一旁,就被他托着脸颊扳了回来。他手上的热度似是烙铁般,直烫的她的脸庞更加艳丽。
  他总是如此霸道,你逃时不让你逃,你默许时又不容你只是默许,非要逼着你直视并明确认可眼前这一幕。
  香儿眼神无处可藏的回视着他,羞眉弯弯,两目弥茫。
  最终无力的吐出一句怨念:“慕容烟,你果真没一句话是算数的!”
  慕容烟无赖的抵在她的唇上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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