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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8828彩票登录见昭王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闭上眼睛

说完,他静心品味那莲灯香氛在体内的百转千回……
  “把它送去瑞园儿吧。”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
作者有话要说:  府卫统领发现的女主偷药,实际是第二次还药。因为第一次偷药时下大雨没被发现,所以他以为第二次才是去偷药~因此此处设定为还药失敗后的次日一早去搜查。
香儿:所以不管怎么说都还是慕容烟害的喽!
 
  ☆、拨开云雾
 
  御赐宝瓶失窃案发生已有五日, 汀罗城的古玩儿、黑市、当铺、客栈……皆已被太守大人派官兵明查暗访一个遍了,可惜仍未查出任何蛛丝马迹。
  不只太守那边一无所获, 太守夫人这边也是一筹莫展。全府从主到仆上上下下大搜了三遍,连培了新土的地面都挖开来查看了,当真可谓掘地三尺!仍是没有一丝发现。
  慕容烟的四大护卫走的则是江湖路数, 大到帮派小到贩夫,几日走访下来亦是没有探到半点儿可靠消息。
  各方奔走是头绪皆无,澹台香这边也是没有闲着。此时,她正出了太守府的后门儿, 打算去府牢里探探情况。
  香儿分析了半天, 仍然坚信盗贼是从北面逃走。
  那宝瓶有一人高,又如此之重, 盗出府来必定有马车接应。那么府牢中值夜的小卒,兴许能听到点儿马嘶或是驱车的动静。如此便能确定方向。
  昨日慕容烟就给她将府牢的小卒传至书房问话,只是那小卒太过谨慎, 没把握的事情什么都不敢乱说, 最后问完一点儿有用的信息都没留下。
  所以今日她打算以普通婢女的身份再去套套话, 兴许会有不一样的效果。
  “站住!府牢重地,生人勿近!”
  香儿刚一靠近府牢,便被拦住了, 而拦她之人正是昨日传去问话的那个小卒。想来昨日慕容烟问案时他紧张的头都没敢抬,更是完全没留意屋里的几个婢女,加之香儿今日着了普通婢女装束,断是认不得的。
  “这位大哥您放心, 我不进去。就是劳烦向您打听点儿事。”
  小卒打量了下,见她是府里来的婢女,又言辞恳切,便和颜悦色了不少。
  “姑娘请说。”
  香儿拾起那许久不用的谄媚手段,还带了点儿可怜腔儿的说道:“小女子打小被卖进太守府来,前几日好不容易赎了奴籍……”
  小卒虽觉她这没头没脑的,上来就说些掏心窝的话有点儿怪异。但见她容貌姣好,又是释了奴籍的,态度便客气起来,顺势安慰道:“姑娘,这可是好事啊!往后就能找户人家过稳当日子了,您这时候来府牢做什么?”
  香儿长叹口气:“大哥说的是!自然是好事,只是好事多磨。谁知就差一步拿到释奴文书了,却在此时府里失窃了!又有怀疑内贼所为,我的事儿就给压了下来,看样子案子不破,我是遥遥无期了。”
  那小卒一听也觉得有些惋惜,这么好的年纪能赎了奴籍不容易。府里大多婢女都是早过了花信年华,才有望回归市井。那时青春不再,又失了初夜,再寻好人家着实不易。
  他便劝道:“姑娘也无需太急,府里正查的紧,案子也不是不可破。昨日还查到我们府牢这边儿,叫我去问了些状况,上头也是急着破案。”
  香儿脸上挂喜,心说我还没怎么带呢,你就上赶着往沟里跳。
  她便假意惊诧道:“查到府牢?难不成主子们觉得这边儿有作案嫌疑?”
  “那倒不是,只是觉得北边是那盗贼的逃跑路线,想问我听到什么动静没。”
  “那你听到什么没?”
  “马车没有,不过……”话到嘴边儿,小卒突然停了下来。好险啊,这话不该说!
  女人第六感最是敏锐,香儿从昨日就断定这小卒有事儿藏着。如今让他放松下来,却还是话到嘴边儿收了回去,想必确实有难言之隐。
  哎,只得使杀手锏了!不人道就不人道吧,总好过让慕容烟拉他去严刑逼供。
  “大哥家中可有娶妻?”
  那小卒一脸尴尬难为:“贩夫走卒的生计,哪好谋亲!偏又见多了贵人小姐眼光也养刁了,不好看的咱看不上,好看的又看不上咱!哎……”
  香儿将头微微一垂,似有羞怯:“那大哥觉得小女子样貌可还入眼?”
  小卒吓的瞪大眼睛,这……这是传说中的天上掉馅饼?
  啊不,是掉林妹妹。
  “姑娘的意思是……”他言语中已是带着轻颤。想自己常年在府牢看守,严刑拷打自是没少见,却也从不带哆嗦一下的。
  香儿这厢见他有意,便继续说道:“小女子自小离家,早已不知家在何处。如今急着离府也不过是想趁完璧之身,找个安分人家过日子。可这出了府连要去哪儿都不知道。”
  “虽有些草率,但只要大哥不嫌……”
  “当然不嫌!这简直……简直……”那小卒听的是血脉偾张!哪承想媳妇还有自个儿送上门儿的,何况还是个如此绝色!竟能在府里保有完身,这简直是做梦!
  “只是如今案子破不了,出府也成泡影。”说着,香儿啜泣了两下,委屈道:“我所有身家都豁出去了,就想换个自由身。可管事儿的总以案子没破疑心内贼的说辞压着我,想讨些便宜。”
  她口中这管事儿的,正是槐夫人院儿里专司人事的总管,管着整个太守府的人事调动,在下人圈儿里是掌生杀大权般的存在。私下没少以权谋私刁难婢女,还爱酒后把个中滋味传的沸沸扬扬。红杏当时便是着了他的道。
  小卒一听,那货能做什么好果子!这等美人儿要让他知道是干净着身子出府,不使出各种诡计糟践了才怪!
  当下正气凛然道:“姑娘放心!我这就去求见公子把知道的全说出来!只要案子破了姑娘就去我家,大不了我不要这饭碗了!年轻力壮在哪儿混不了口饭吃,有我一口就绝不会把你饿着!”
  一切如澹台香所愿,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,美人掉两滴泪甚至比真刀真枪的逼供还有用。只是心中愧疚却是难免,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汉子,未来哪个姑娘嫁了他也算幸事。
  小卒求见了慕容烟,将自己所知一五一十全数倾出。
  原来失窃那晚,他确实听到了些声响,于是打着灯笼出门儿一看,便见几个黑衣人正鬼鬼祟祟的抬着东西往府牢这边来!
  想到自己人单力薄不便直接上前,他便赶忙回去通报,幸好今夜府卫统领也在府牢之中。
  谁知禀报统领后,非但统领不叫人去盘查,反而骂他不该管的事别管,拿着看牢的月银就老实看好牢里这一亩三分地儿!又警告他今夜所见不许告诉任何人,否则这饭碗就丢定了。
  被骂出去后,他仍是心难安!便假装回屋睡觉,实际躲在窗根儿举着千里眼偷瞄,眼看着那些人抬着那一人来高的物件儿下了牢房。
  想来牢房深处是有那么一处密封的暗房,除了统领,旁人是开不了那锁……
  “哼!那个贼眉鼠眼的统领我那日就想办了他,想不到竟是贼喊捉贼!这统领那统领的,沾上这两字的没个省心玩意儿!”
  待那小卒退下,慕容烟在书房气急败坏的骂道。
  刚进门的香儿听出他言8828彩票登录下似是指桑骂槐的捎带了禁军统领蒙羲。心中只觉好笑,怎么幼稚的跟个孩子似的。
  “公子,他一个小小的府卫统领冒这么大险偷个御赐宝瓶,不好出手不好藏的,显然不是为了钱财。背后不知还有些什么人,这小卒能豁出去把他供出来,想必之后的日子不会好过。”
  香儿这一说,慕容烟才恍然,这小卒是怎的一夜之间突然翻供了?昨日还说什么都没听到。
  便纳闷的看着她问道:“你用什么法子逼他开口的?”
  “啊?”香儿愣了下,只急着破案了哪想好托辞,实话可没脸说啊。
  “也……也没什么啦,就是许了他一大笔银子,保他后路无忧。那……公子不如多赠些银两遣他出府吧!”
  此人不惧上峰威胁将事情捅了出来,也算是孤注一掷没退路了。慕容烟想了想,说道:“就赏他白银千两吧!”
  香儿一听差点没跪下来代他谢恩!这出手也太阔绰了吧……
  如此他出了府便可找个村镇买屋置田,单靠收租子都能过得惬意!到时也算个富甲一方的乡绅名流了嘿,莫说找媳妇不成问题,三妻四妾都不在话下。
  这样算起来,他倒是因祸得福了,也算没白被忽悠一场。
 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慕容烟就带了一众府卫穿过太守府后门来到府牢。
  见只有几个小卒守在这儿,他冷冷问道:“你们统领呢?”
  小卒恭敬答道:“禀公子,统领出公务了。”
  慕容烟冷哼一声,微侧着头8828彩票登录向身后的府卫吩咐道:“给我搜!”
  一声令下,那些府卫先是懵,随后立即有秩序的四散到牢中各处。
  说起来,府牢也归属府卫所,算是一家人,这下却是搜起了自家窝子。不知统领知道后会怎么想?不过统领再大也大不过主子,主子有命那自然得搜。
  慕容烟亲自带七八侍卫,直冲先前小卒所指的暗房。其它牢房皆有狱窗,单这一处是完全密闭,门上还有个大锁把的严实!
  “给我砍开!”
  
 
  ☆、假孕戳穿
 
  随着慕容烟的令声, 立马有侍卫高举长柄金蘸斧上前,只一下便将那牢门整扇拦腰砍断!
  又一下, 那门生生断成两截,上半截连着墙皮一并坠落,一时间尘土飞扬……
  慕容烟娴熟的捻开折扇挡在脸前, 那些侍卫可就一个个被飞灰溅的一脸污秽。
  待那飞灰落定,一个侍卫机灵的跨过那小半截门儿,接过递来的风灯,置放在房间四处, 暗室顿时明亮了起来。
  这果然是间封尘已久的废屋, 地上早已积满灰尘,因此角落里被压出的那个圆圈儿格外明显, 一旁还有几个脚印……
  显然是此处放置过东西复又搬走。 香儿这厢脸色已是煞白,当然不是因为腹痛,完全是被慕容宁这话吓的。她当真是说中了!只是,她如何知晓?
  慕容宁站到中间,突然收起笑意严肃起来,拱手敬了一圈儿,极为正式的说道:“禀父亲,母亲,以及二位姨娘,哥哥的这个侍婢压根儿就没有怀孕!她是假孕。”
  虽说侍婢怀孕比不上正妻那么铺张,甚至有些环节能省就省,往上报一声安心养胎待产就是了。但若成了一出闹剧,后果不言自明……
  槐夫人也不能听片面之词就断定什么,于是便问道:“宁儿,你这样说可有何凭证?”
  “母亲,凭证就在她自己身上!”慕容宁瞥了一眼香儿,又说道:“母亲可让女官为她验身,她今日正值月事怎可能有孕?”
  澹台香面上和心里都彻底崩了,假孕这事儿今日是必要招了!不过慕容宁到底是如何知道的?
  其实这便是红杏那日与她耳语之事。
  早在一月前,红杏去香儿屋里翻床底那次,便是发现了藏于废纸篓中的红梅带。
  那日是初七正盛,而今日初五应是初至,所以慕容宁极为确定。
  “芙蓉!你带她下去验下身!”太守夫人吩咐女官的语气中已是带着极大的怒意。
  香儿也知验不验都得认,那何必再受此辱。便也不再装腹痛了,重新跪在地上,请罪道:“不用验了,奴婢的确未怀孕。”
  “咣”一声!一件瓷器似的重物砸了下来,连形状都未辨明便在香儿的身旁炸裂!吓得她紧闭上双眼,这要稍稍一偏可就直接砸到脑门上了!直到动静过去许久她才缓缓睁开,从那一地的碎片可以辨出这乃是太守大人手边的那套墨玉茶杯。显然是将大人激怒了。
  太守大人站起身,愤愤的背着手,语气却是极冷淡的对太守夫人说道:“偷盗的事就由夫人审下去吧,我还有要事先走了。”说罢便大袖一挥向堂外走去,转过屏风很快就不见了身影。
  太守夫人闭上眼深呼了口气,似是要排解出胸中所有的怨气。缓了下才训道:“这等大事你也敢撒谎!” 
  香儿庆幸太守大人的怒而离去,他在这里真有点儿镇住场的意思,想要狡辩都不能良好发挥。
  虽说这身为长公主的太守夫人,也是个难应付的角色。但好歹大家都是女人,编起故事来还可以少些忌讳。
  不管遭遇怎样的变故,香儿的故事总能说来就来,而且那声泪俱下的配音也是将气氛烘托的完美极致:“太守夫人,奴婢也不想撒谎!只因烟公子逼迫,奴婢才不得已就犯。不知公子是有何重要因由必需要撒下这谎,他威胁奴婢不照作就要被卖去青楼!还要将奴婢的姐姐也一并卖去!奴婢是淫威之下逼不得已,求夫人明察!夫人不信可以找公子去对峙……” 
  就在她话音刚落,屏风后传来一阵由急放缓的脚步,人未到,声先至:“不用找我,我来了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  庶子要归正室名下,正式场合慕容宁管槐夫人叫母亲,而管自己的亲娘叫娘。
红杏发现女主的红梅带之事,在37章末尾有伏笔。
 
  ☆、正式收房
 
  太守府之大, 从北头行至南头,马车约莫两柱香。
  当慕容烟从太守府北门外的府牢, 一直跑到靠近南端的清雅阁时,竟也只用了一柱香。
  盗窃案的细枝末节和源头尚未查明,但既然揪出了内贼, 顺藤摸瓜也是早晚的事儿。是以他并不担心这突如其来的诬陷,会让澹台香身陷囹圄。他只怕她像婉婷那样,吃了眼前亏。
  待他跑进清雅阁时,远远就听到一阵哭声, 那不吉的念头便像洪水袭了过来!急着奔向堂屋, 却在厅廊拐角处就听到她的托辞……
  呵呵,编的过份是有点儿, 不过,幸好幸好。
  “烟儿,你来的正好!”太守夫人听了她的说辞正掀起满腔怒意, 甚至比先前得知假怀子更甚!
  毕竟那无中生有的孙儿只是虚妄, 可宝贝儿子却是实实在在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, 中伤他就如同剜自己的心!
  这下见背锅的儿子来了,槐夫人竟激动的站起了身,一只手指着跪在地上的澹台香:“烟儿, 来听听你那侍婢是如何在背后诋毁你的!”
  慕容烟面露窘态,但也只是冲着槐夫人笑了笑,便过去双手扶起地上的香儿,意味不明的小声说道:“别跪了, 你现下不宜着凉。”
  “烟儿,你!”太守夫人极为不解,心说她将你败坏成这样了,你还心疼她受这点儿苦?
  “娘~”慕容烟拖着长腔不满的喊了声,然后怨怼道:“她现在是假怀子,难不成您想让她身子受损日后再也怀不上?”
  香儿假装执拗的坚持要跪,却又一副力不从心拗不过的样子,最终还是舒服的坐回先前的椅子里。
  “哥哥,”见长辈们不好说什么,慕容宁适时的站了出来:“你的侍婢可说假怀孕的事儿都是被你逼的,可宁儿实在想不通哥哥为什么要逼她撒这谎?”
  “算起来这事儿除了能让她得点儿暂时的礼遇外,宁儿想不通对哥哥有何益处。”
  慕容烟原是懒得理她,但扫了一圈儿,长辈们竟是个个点头赞同。那将这质问无视便是不妥了。
  “哎,这事儿说来话长!”慕容烟甩开折扇摇了两下,才发觉已是冷秋的天气,这动作显得多余且傻。
  不过这一缕凉风还是送来了些清醒的思路。
  他拱手向天,空敬了下说道:“陛下同时为我与九皇子授爵,我俩同年同月同日生,便在孰为王兄,孰为王弟之事上起了争执。是以,我们作此约定,谁先喜当爹便是王兄。”
  太守夫人听完缓缓落坐回椅中,脸上怒气消散了不少。这倒像她儿子的调调,他的调调就是不着调。
  慕容宁与长孙夫人却是怒目微瞪,显然这搬出了一众皇室的托辞,她们不便再作质疑。
  而此时最懊恼的当属澹台香。难怪……
  就说嘛,他怎么可能只是为了宴席上维护她而脱口扯出那么大的谎!明显是绸缪好的,就待个时机而已,那日自己与慕容宁起争执也只是碰巧凑上了。自己居然还傻呵呵的陪他演戏,当真以为是自己招了麻烦他来善后!
  她心中一番骇浪涌过,只觉自己这许久以来的装腔作势和提心吊胆是那么可笑!原来只是赌约里的筹码。说筹码还是好听的,其实更像是别人在玩斗鸡,而自己就是那只上了前线为主子拼命搏斗到秃毛的鸡。
  偏偏还自作多情的以为是英雄救美,呸!这简直就是个笑话。
  呵呵,慕容烟。
  在场之人各怀心思,些许沉默后,太守夫人想到今日正事:“罢了,你们这些不省心的孩子……假怀子之事就不做追究了,但是盗窃御赐宝瓶可是死罪!”
  “娘,宝瓶盗窃案另有蹊跷,香儿与此事无关。近日我与她一同查案,已查出当日偷窃之人正是我们府上的府卫统领!”
  慕容烟狠狠剜了一眼旁边的统领,吓的那人立即跪在了地上,连冤都不敢喊。
  一众在座人等也是愕然,竟是府卫监守自盗?
  慕容烟继续说道:“他偷盗后一直将脏物藏于府牢的暗室中,想必是知晓行迹败露才急急移走了宝瓶嫁祸他人!”
  太守夫人原还不信,以为儿子又是为护那侍婢信口胡说的。但怒瞪了眼那统领,见他已是怯弱的头不敢抬目不敢视,显然是伏了罪。
  “还不给我把他绑下去!”慕容烟冲着门口的几个府卫吼了声,那几人先是一脸懵,继而一脸兴奋的提着绳索就行动起来了,颇有打土豪分田地的架势!想来平日里也是没少受这统领压榨。
  慕容烟见人已被绑了下去,又对母亲禀道:“娘请放心,幕后黑手儿子定会查清!娘无需插手,只要等结果便可!”
  “噢?还有幕后黑手?”这大大出乎了太守夫人的预料。倒不是因案件的复杂性,而是因儿子的明察秋毫。
  “娘,宝瓶得以追回,多亏了儿子的这个侍婢。她将盗贼的逃跑路线分析的脉络清晰,相关情报亦是由她诱供得来,揪出盗贼没费一兵一卒,皆是她一人所为!”
  太守夫人看了眼澹台香,虽未有嘉奖之词,却是面露慈祥。
  然而此事并未就此作罢,慕容宁虽不想再纠缠t先前的问题,却是又祭出了另一大杀器。
  她点着椅子里的澹台香,对太守夫人说道:“母亲,她能协助哥哥破案自然是好,可是她的本职是哥哥的侍婢,进府两月有余,却不侍寝又是什么道理?”
  几位夫人的精气神儿瞬间又被调动了起来。依大秦俗礼,王爵受封之时即便没有正妃,也应纳妾或是收几房侍婢,以示成人。
  当初夫人在各地选送来的女子中挑了八位出众的,皆是名门望族出身,就指着能有一两个投缘儿的收成侧室或侍婢。
  结果他却嫌这些女人碍眼,自己去周游南疆各地了!那些女人死心塌地的追随了去,盼着多晃两眼兴许能混个日久生情,孰知最终还是他自己选了个侍婢回来!
  选便选了,居然至今未曾圆房?这是什么理儿!
  “慕容宁!你瞎说什么?我看你是脸伤的轻!和着我把那么贵重的凝雪膏送你,非但没养出恩情反倒养出小人来了!”
  “烟儿!刚夸了你懂事,怎么转眼又跟个孩子似得!”太守夫人纵是再由着他,也无法任他当众这么说庶出妹妹,毕竟几位侧室都在,一家人面儿上总要过得去。
  慕容烟这通训斥,宁儿倒也不恼,反倒笑的一脸嫣然:“哥哥,宁儿就是有恩必报。”
  转头又看向太守夫人,半禀报半央求的说道:“母亲,宁儿自从得知这侍婢假怀子后,便多方查证,这侍婢进府当日百花池并未承宠,到后来也始终未有过同房。”
  “哥哥如今已是王爷,只差个仪式罢了。妃位悬空不说,连个侍婢都是徒有虚名,这怎么说也不合情理。不如今日就将这侍婢正式赐到哥哥房里,免得哥哥当了王爷还总像个长不大的孩子。”
  慕容烟听宁儿嘚吧嘚吧的把自己一通编排,原是有些不爽,但听到最后却又有些神色暧昧,嘴角不经意的显出一抹似有非有的笑意。
  或者,倒该谢谢她?
  香儿这边可就是单纯的不爽了!慕容宁啊慕容宁,我为你偷药连婉婷都赔进去了!换来你这么坑我……
  太守夫人又扫了一眼香儿,便对一众人总结式的说道:“这丫头撒谎是有罪,但也为追回宝瓶立了些功,功过相抵此事就罢了。大家也都退下吧。”
  说完又转头冲着纳兰嬷嬷吩咐道:“今日就将她正式赐到烟儿房里,你可给我留意着点儿,过府数月不收房这传出去简直是笑话。”
  长孙夫人和慕容宁起身离去,宁儿路过慕容烟时俏皮的耳语了句:“这是报哥哥的送药之恩。”
  说完,她轻甩着帕子离去,脸上笑得得意,心中所想的乃是:过了今夜,你澹台香还有什么资格再去左右逢源?老实的呆在慕容烟身边做个侍婢,直到他三个月后正式受封,你也就成了个被扫地出门的弃妇!
  香儿见人已散去,才站起身来,先不管其它,有件事可是迫切的很。
  “太守夫人,”她喏喏的叫了声,见夫人停下了步子,便赶忙凑上前,学着其它下人那样微屈着腰身:“您说过案子破了就可以放了我的婢女婉婷……”
  太守夫人意味深长的挂了抹笑意,轻声说道:“你只管伺候好我烟儿,不然你那小婢女可是要吃苦头了。”
  香儿:……
作者有话要说:  香儿:这可真是亲娘!
慕容烟:我爱我妈,光辉伟大!
 
  ☆、今夜同寝
 
  “烟儿, 你随娘过来,娘有话要对你说。”就在慕容烟也准备离开之际, 槐夫人却在背后叫住了他。
  他又看了看前面头也不回走出门儿的香儿,似有些遗憾,原本是想第一时间追去跟她说些什么的。
  澹台香却觉得这样甚好, 她此时实在不想面对这个人。这阵子积攒下的那些好的坏的情谊,此时却如飘花簌落后,只剩那不入眼的败萎枯枝。
  “坐吧。”待慕容烟一路跟着槐夫人进了茶室,夫人指了指茶几对过的锦锈席垫说道。
  几名婢女鱼贯而入, 拿了提梁壶和小茶炉, 还有御赐的上等茶叶,及府里特有的一眼泉子里的清澈泉水。
  槐夫人喜好甚多, 尤爱品茶。所以当年下嫁选地造房时,便特意取了这处泉眼灵地,将泉子直接圈在了自己的清雅阁院儿内。
  慕容烟有些不踏实的坐了下来, 心知母亲这架势是准备长篇大论了。便干脆先开口说道:“娘, 您找孩儿可是有什么事要嘱托?孩儿可还有案子要查, 您别看那宝瓶是追回来了,但那府卫统领背后肯定还……”
  “烟儿,”槐夫人慈祥的切入, 打断了他,然后顺着他的语意说了下去:“御赐的物件儿不是一般贼人敢偷的,何况还是如此大的一个宝瓶。显然不是一个小小的府卫统领所为。”
  “今日你那侍婢被送来,娘就知她是冤枉的。”说到这儿, 槐夫人哼笑了一声:“说她偷个小药瓶子娘信,但说她偷个比自己都大的花瓶?呵呵……”
  槐夫人一阵轻蔑的笑声,她自然不是如此易被蒙骗的。
  慕容烟听他娘说的这么有把握,看来偷药的事儿终是没能瞒过去。只是听
  慕容烟也迈过门去,以步子丈量了下,那座圈儿确是景泰蓝葫芦宝瓶大小。
  “怎么会这么快转移了?”他自言自语的说道。
  却在这时, 有人急急来报:“公子!太守夫人请您立即去清雅阁!”
  “什么?”他娘找他不奇怪, 奇怪的是用‘立即’这样的字眼。是以他有些不安的询道:“可是发生什么事了!”
  来报之人本不想多言, 但抬头看了下他的脸色,便知道知而不报是何下场,只得硬着头皮说道:“先前在公子的侍婢院中, 搜到失窃的宝瓶。”
  慕容烟虽内心错讹,行动上却是没有丝毫的犹豫,一抬脚就阔步奔了出去!因为他想到同样是因搜到脏物被带走的婉婷,再见时已是一脸的血肉模糊。何况这次搜到的是如此重要之物……
  他不怕别的, 只怕她吃了眼前亏。
  此时的清雅阁,聚的比过年还齐全。
  府内的搜查事务归太守夫人管,所以府卫统领搜完瑞园儿,便直接将人押来了清雅阁。
  这与上回的偷药不同,偷盗御赐宝物兹事体大,是以,夫人又遣人将太守大人请了来。
  慕容宁这几日也是活动的频繁,第一时间得了信儿,心想怎能放过这么好的火上浇油机会!
  便假借着脸伤好转的由头,拉了母亲长孙夫人一并来太守夫人这儿谢赐药之恩。
  太守夫人原是不想扯那些侧室夫人进来,但既然凑巧来了一个,就得一碗水端平。便又遣人通知了其它两房侧室夫人,一并过来旁听。
  毕竟也是惊动了全府的案件,这些日子的搜查扰了不少人,如今失物寻回,也确实该对大家有所交待。
  老爷与夫人坐于榻上,其它8828彩票登录人分列两边,一圈儿座椅中间跪着澹台香。
  她并不想跪,可进屋刚站定,就被那府卫统领一脚踹在腘窝上!现在被一圈儿人居高临下的冷眼盯着,这简直是当众处刑。
  “你到底是自己招,还是想先试试板子痛不痛啊?”太守夫人身旁的纳兰嬷嬷语调狠辣的问道。这嬷嬷从香儿头回见就觉得不是什么善茬。
  那手执戒尺的府卫就站在旁边,一脸的蠢蠢欲动,呈随时待命之势。
  香儿回头看了眼府卫统领,8828彩票登录心想这才刚查出来事情与你有关,就栽赃给我了!不过看着他那狠绝的眼神,便知其已做好万全打算。
  香儿心中虽冤,却还拎得清形势,眼下只怕越是喊冤,越少吃不了眼前亏!
  哼,好在还有个护身符。
  于是她便哭诉道:“大人、夫人!奴婢一时是洗不清这冤了,但处罚奴婢事小,伤了您们的孙儿事大啊!”
  却不料这筹码未能让大人夫人有半点动容,纳兰嬷嬷冷笑道:“就是怕伤及腹中胎儿,所以才没赐你板子和鞭刑!戒尺掌嘴可丝毫不会损伤小公子。”
  噢,这是都算好了啊。
  “啊……”香儿捂着小腹一声痛吟,便身子不支侧倒在地!紧跟着蜷缩起双腿,似痛苦难耐。
  “这,这还没打呢!怎么就躺下了?”纳兰嬷嬷吓得紧赶上前两步查看情况。心中虽觉多半是装,却仍不敢怠慢。
  香儿口齿不清的呢喃道:“奴婢寒疾未愈……在这青金石地面跪得久了……寒气上行……小腹有些疼!”
  纳兰嬷嬷也不知所措,眼下千代大人也不在,便只得先和女官将她掺扶起,免得躺在青金石上寒气更重。
  太守大人与夫人也似有慌张,再怎么说肚里怀的是他们慕容家的种。
  太守夫人示意看座,嬷嬷和女官便将香儿安置在椅子里,身子虽歪斜着,却是能勉强坐住,只是双手始终紧捂着小腹,眉头紧皱。
  此时,慕容宁坐不住了,讥笑着站起身走到香儿的椅子旁,绕了小半圈儿,嘴里啧啧道:“可真会演。”
  香儿虽有些心虚,却也觉得慕容宁蠢!心说旁人就算有所怀疑,也没有明着戳破,毕竟肚子疼不疼只有当事人知道,旁人如何拆穿?
  这种事只要她自己咬定了,旁人再怎么说她演戏,也是空口白话没证据啊!
  于是她又哎哟了两声,好似故意气慕容宁:你又能拿我怎么办?
  慕容宁大笑了一阵才斥责道:“贱婢演够了没有!就算你是真腹痛,那也不是动胎气,只是因为月事罢了!”
  慕容宁这话,令在座的人无不咂舌!月事?怀孕两月有余了如何会有月事?但又说的如此斩钉截铁,莫不是真如先前传的假孕?
  所有人都看着慕容宁,等待着她将谜底揭开。只有长孙夫人脸色是淡定的,她当然知道今日女儿要演哪出。
  太守夫人忍不住发问:“宁儿,你这话是何意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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